【蚁鹰】你在期待什么(四) ABO设定,含盾铁(给小然2.20的生贺)

不知不觉已经拖了十天了了液】
这一更完全不知道在讲什么,Scott也基本没出现【。】所以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了 OOC应该有,请大力指出,谢谢嗯

以下正文
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新环境里的光线,一扇灰蒙蒙的消防安全门顿时映入了他的眼帘。这是在哪儿?他困惑地想。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去转动铜制的门把手然而不管他用上多大的力气,那门都纹丝不动,像是被彻彻底底地堵死了。

“Damn it!怎么就打不开呢!”Clint甚至用上了大半个身子去撞,得到的却始终只有寥寥几声闷响罢了。

这分明是告诉他“此路不通”。

他的背后还有一条楼梯,栏杆上的斑斑锈迹显示着建造时留下的这条施工通道已经被废弃多年的现实。仰头向上看去,单调的阶梯无穷无尽地向着更远的地方伸展,宛若虚虚实实的镜像世界,根本不知道何处才是终结。他一点儿也不想走这条路,一点儿不想。

他像羚羊躲避猎豹一样,排拒着这条可能的逃生路线,就好像楼梯的那一头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突然,门后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响。就在这顷刻之间,刚刚挡住Clint去路的大门化作了无限的木屑和碎片,伴着扑面而来的热浪直直地涌进了通道。

他没有时间去吐槽这门的毁灭太不科学,他也没有继续犹豫的境地。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词——

逃!

逃!

逃!

他飞快地蹬上楼梯,玩了命地拼命跑。他顾不得之前在这里发生过了什么,大概这里是一个幻境,而有人要置他于死地,他所要做的,就是竭力让自己活下来。

随着强大气流喷出来的碎屑有许多都在Clint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一道道细小的伤口渗出了血丝,燃烧后的灰烬则附着在他的呼吸道黏膜上灼灼地痛。楼梯的栏杆更是抓不得了,它们被火焰烤得滚烫,与放在壁炉里烧过的烙铁都基本没什么区别了。

他的腿上半点也不能放松,它们机械地运作着,一步便是两三个台阶。没办法,他目前的对手是火焰,而火焰是不可能停下来等他的。有那么好几次,Clint几乎觉得自己的衣襟已经带上了火星。

每一层的景象都千篇一律,简直像是在里面循环,直到Clint瞥到了一个看起来十分违和的画框。

这种地方哪儿来的画框?

他没有时间去看画的内容,他只能继续跑。但他扭过头来继续逃亡时,眼前凭空悬起了一幅画。那幅画就在他面前一臂的地方,不管他跑了多少路,它都悬在那里。

简直像是阿斯嘉德的法术,这个念头在Clint脑中一闪而过。那张画里的人看起来倒是十分眼熟,他想。然后画的内容变化了。

那是一张惊慌失措的人脸。

Clint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第一次在镜子里看到那么惊慌失措的自己的那一天。那是他的第一次发情期,也就是他得知自己性别的日子。

他停下了脚步,熊熊的火焰和弥漫的烟雾也随之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厚厚的墙壁。

依然是没有退路。

他只好继续顺着向上面走,“画”也跟着他向上走。他别过头去试图不去看它,可那张画不依不饶地跟着转了过去,依旧占据着他视线最明显的地方。与其说是他在看画,还不如说是画在逼着他看自己。

它像一部幻灯片一样,把Clint前半个人生全用图像的形式展示了一遍。作为亲身经历者的Clint Barton则是这部幻灯片的主角兼唯一的观众。有的画面里他大大咧咧地笑着,有的画面里他愁眉苦脸,有的画面里他用伪装的表情示人,但画面外,他的表情始终没有变过。

“你究竟是谁?Ervebefel?”他轻声问道。

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从画框里闪过。哥哥巴尼,酗酒的继父,马戏团的团长,捷射,黑寡妇,钢铁侠,凯特,美国队长,雷神,绿巨人,红骷髅,默多克,邪神洛基……

还有Scott Lang。

他们本不该有什么交集的,如果他只是Scott Lang,自己只是Clint Lang,最普通的那种人,自己也许最多只会记得当年他冲着自己的脸射了一只爆炸箭。可偏偏他们都成了复仇者。不得不相互信任,相互依靠的复仇者。他们合作了几回,又互相救了几回早就数不清了。要他说,这样的相互信赖的连结比Alpha与Omega的连结要牢靠得多得多。

那么你为什么还在忧虑,还在躲避?你在躲避什么,你又在期待什么?

“你起码也得给他一次机会啊?”Tony善意地提醒他。

想想就觉得头大,Clint想着晃了晃头。

头顶的楼板忽然裂开了一条硕大的缝,无数的白色粉尘抖落了下来。裂缝还在不断地蔓延,整块天花板都开始摇摇欲坠。

这个幻境的主人果然还是要置他于死地,毕竟这儿可不是什么用于回顾往昔的老人院。

碎石坠地的响声撞击着他的鼓膜,他的脚步又加快了起来。他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大半了,再这么跑下去肯定会精疲力竭的。

“呼啊,呼啊……”他的呼吸渐渐急促,而眼前的楼梯却还是没有个头。这简直就跟他倒霉的人生一样。“这像肥皂剧一样的楼梯有完没完啊!”他忍不住喊。

说来也是挺诡异的,就在他话音刚落的当儿,前面出现了一个出口。那大概是个露天的平台,从那里一点能逃出这鬼地方。不过有一个问题,楼梯与天台之间还隔了一道铁栅栏,栅栏门锁住了。

Clint三步作两步地冲上去,双手拽着栅栏用力地摇晃。“Come on!我可不想困在这儿!”

“别挣扎了,Barton。”黑袍的男人从天台的另一头走了过来,墨黑的织物在微风的吹拂下轻颤,一缕黑色的发丝从兜帽边缘露了出来。

“是你,Ervbefel,你到底有什么意图?”

他没有回答,“还喜欢我让Lang送你的小礼物么?”

“啥?”Clint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要知道,每个人心里深处都有些不可告人的小秘密,而Scott Lang心里的可是与你有关的哟。我所做的,只不过是诱导他把他内心对你的渴望从D盘的隐藏文件夹里拖拽到了电脑桌面上罢了。”

原来Scott这两天的所为并不仅仅是Omega对Alpha的自然吸引吗?他本来就有这样的心思……Clint想。也许真的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你很有趣,Clint Barton,这就是为什么我邀你来这里。”

去你大爷的有趣,Clint翻了个白眼,“谢谢你免费赠送的死亡阶梯游,不过现在你能不能把我送回原来的世界了呢?我在不回去就该被扣工资了。”

Ervbefel笑了,他阴森森的笑声使人不寒而栗,就像是古坟上突然冒出了一只惨白的枯手一样瘆人,而此刻,Clint的心就被这只枯手紧紧攥着。

“要是真有这么简单的话,我就不是真理之神了我说你有趣,是因为我们是如此的相似啊。”

“我可一点儿也不喜欢黑色。”

“你心里最害怕的是什么,我都一清二楚,那就是你自己。”

Clint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心脏的位置,“我?自己?”

“你,自己。”Ervbefel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你这么多年来最担心的就是你Omega的身份暴露,你的担心正是源于对自己的害怕,你不敢接受自己,你畏惧自己。人类是多么矛盾的存在啊?自以为能够征服一切,结果连自己都不敢面对,所以就把我当作邪恶。呵,我与我柔弱的姊妹不同,我要的,是完完全全的,真相。”

Clint的拳头渐渐攥紧,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正被强行带着走,跟洗脑似的。不行,不能这么下去。

他仰起头,“你就像个缺爱的小孩儿。我不管你的那套理论,你说我害怕自己,就算你说对了,你又何必把我困在这儿呢?要么让我死个痛快,要么让我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去。”

“你要想出去的话,得先得到这个,”Ervbefel摊开手,把一条银质的钥匙丢在了地上,“你得先得到它,然后再打败这个幻境里的我,才能醒过来——或者,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像你一样沦为我的阶下囚,这只是时间问题罢了,区区一个神盾局的监狱,怎么可能困得住我呢?”

Clint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蹲下身来,把右臂从铁栅栏的间隙伸了出去。

还差一点,也就那么几公分,就差那么一点点了,Clint紧紧咬住了下唇,俯下身,尽可能地把右手又往前推进了一点儿。

眼看着他的指尖就要触到那冰凉的金属时,Ervbefel冷硬的黑色皮靴毫不留情地踩了上来。

“啊!”Clint忍不住发出一阵吃痛的哀嚎。

“你要是以为我这么容易就能放走你就实在是太天真了。”Ervbefel挑起了嘴角,一看就不怀好意,他顺势用靴子跟往地上重重地碾了两下,疼得Clint倒吸了好几口气。

“我说你,”Clint差不多半跪在了地上,“你有什么毛病啊?”

“呵。”Ervbefel还想冲着他再嘲讽几句,却停滞在了嘴张开的那个瞬间。一颗9mm的子弹直直地射中了他的眉心,黑洞洞的枪口还腾着白烟,左手拿着这把伯莱塔*的Clint Barton正看着他。

“反正两件事儿都要做嘛,先后什么应该不重要吧?”

他刚刚借着半跪的姿势从后腰抽出了92F,虽然他左手射击的成绩不如右手的,但怎么说还是能完成这么个近距离射击的。他不知道那把枪是什么时候在那儿的,大概是楼板塌陷那个时候?他刚刚那么费力地去够那把钥匙,就是想着要赌一把,看能不能引开Ervbefel的注意。

Ervbefel果然算不得个合格的神,否则他早看出他的意图来了,就算他能搞明白人心底的恐惧,也不怎么样嘛。不过要真正打败他的话……“我们是如此的相似啊”,所以能够打败Ervbefel的,只有他自己?

看着Ervbefel化作一缕烟尘消失的地方,Clint耸了耸肩,然后把钥匙勾到手上打开了铁栅栏。

“这样就行了吧?”

TBC

*与之后的“92F”都是指意大利生产的伯莱塔92F型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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